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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境是书画艺术表达的最高要求,有时候艺术家需要通过它进行创作

来自:admin 日期:2018-09-19 浏览次数:
意境是书画艺术要表达的最高要求,这种作品折射出的意境深邃常常与宇宙的万物意识一样是可以再现的,同时,深远漫长的历史——人生意识,人的精神意趣就是通过作品,通过深邃的意境而表达,并呈显出来的。
 意境是书画艺术要表达的最高要求,这种作品折射出的意境深邃常常与宇宙的万物意识一样是可以再现的,同时,深远漫长的历史——人生意识,人的精神意趣就是通过作品,通过深邃的意境而表达,并呈显出来的。

那么人如何通过书画艺术作品而表达自己的思想?呈显出自己的心灵内在世界?

有时候艺术家需要通过一种方式,一种渠道而得到启发,创作出具有非凡意境的作品。“醉意”与“梦境”成为中国书画艺术创作灵感的心理路径,艺术创作灵感就隐藏在“醉意”与“梦境”中。

我们不妨来透析“醉意”与“梦境”。

(德国著名哲学家,西方现代哲学的开创者-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

尼采《悲剧的诞生》中“狄奥尼索斯”精神与“阿波罗”精神。尼采说:

由于这艺术之神——阿波罗与狄奥尼索斯,我们才认识了“造型艺术”即阿波罗艺术,“非视觉的艺术”——音乐(狄奥尼索斯式的艺术)……

这是两种艺术倾向,它们对于人类来说都是人之感官所能感觉到的。

“造型艺术”(即阿波罗艺术)可以通过人们的眼睛看到,感受到它的存在、它的优劣,它的美所在。

“非视觉的艺术”——音乐(狄奥尼索斯)透过耳朵来欣赏感知它的存在,它的高度,它的美的内涵。

无论是通过眼睛,耳朵人体感官去接受,最终喻悦的都是人的大脑神经,人的心灵内在感受,所以这才是最终的根源,亦即是这两种艺术最终必然是得到人类大脑、心灵即精神世界的认知与共鸣是最主要的。

于是“醉意”与“梦境”这两个最能表达人们内心世界精神层面的意识,二者成为中国书画艺术创作灵感的心理路径。

“醉意”与“梦境”它是人生理上的现象,同时又是中国书画艺术审美表达的重要的不可缺失的途径,甚至是“灵感源”。

按照西方神论说,奇妙的诸神与女神,第一次降临于人类之心灵便是在梦中;伟大的雕刻家菲狄亚斯(公元前5世纪)也是在梦中才见到了超越人间之神的非凡的躯体;希腊诗人也是将诗歌之创造的秘密,归诸于梦之所赐的。

(雕刻家菲狄亚斯雅典娜神像)

叔本华认为:在某些时机,观察人类及事物乃仅是一些幽灵或梦之意象而已——这种能力乃是真正哲学天才的标志。

对于艺术灵感敏锐的艺术家来讲,更具有对梦的扑捉真实再现的手段或者叫“天赋”。

中国书画艺术家更能接受道家的玄学思想源于此,当然佛教的传入更加丰富和充实了艺术对于天才——灵感——醉意——梦境的依赖和信服。

关于“梦境”与“醉意”中国艺术史上很早就有记载。

北宋文学艺术家苏东坡赠御容妙善师诗日“天容玉色谁敢画,老师古诗昼闭房,梦中神授心自得,觉来心手笔已忘。”

(苏轼行书《跋吏部陈公诗帖》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扬载(元代中期著名诗人1271-1323与虞集、范椁、揭侯斯齐名并称为“元诗四大家,”福建人)题温观菊萄诗:

老禅嗜酒醉不醒,

强坐虚檐写清影,

兴来掷笔意茫然,

落月满庭秋月冷,

醉中捉笔两眼花。

倚檐架子倚复斜

翠藤盘层那可辨。

但见满纸生龙蛇。

这是将“醉”与“梦”结合的诗记,而且这些诗都是针对中国书画艺术创作而言的诗词,这也印证了许多历史上艺术家得意之作往往是在借助“醉”与“梦”而突然“灵感”而发,不仅创作出极高的书画作品,同时也写出了脍炙人口的诗文佳句。

“醉意”可以是“似醉非醉”“醉意”得真如。

“梦境”可以是“似梦非梦”“梦境”得神授。

“醉意”——在醉里好象瞬间切断了人与日常生活意识的理性思考,而进入一种仿佛顿悟的幻觉之中,这种幻觉又自觉与不自觉之间与宇宙大千世界之本质对接在恍惚之中,一种神秘的灵气在“物我”之间游离,交溶,然后在下意识的驱使下,完成一种过程,一种艺术创作的美妙过程——中国书画艺术许多精典之作就是在这样一种境遇下呈显出来,成为永载历史的不朽之作。

酒神驱使,创造了无数神话,中国文人借酒消愁、借酒寄托、借酒创作,历朝历代留下无数的佳话,中国酒文化,从诞生就和中国书画艺术不可分割,相伴而生,互为表里,互相成就!

“张颠狂素”,如果没有酒,没有醉意,后世怎会看到惊世杰作的张旭颠草,怀素狂书的高峰?

(怀素《自叙帖》部分)

 

(张旭《古诗四帖》部分)

“梦境”对于艺术的创作更是不可忽视,许多艺术灵感无不在梦中呈显,觉后却难以追寻,人们根据这种梦境,信然下笔,创作出了许多在现实中无法想象和完成的作品。

欧阳炯(896-971)四川人,诗人,唐昭宗乾宁三年生,卒于宋太祖开宝四年76岁,一生经历了整个五代时期。

他在《禅月大师应梦罗汉歌》诗云:

时祯大绢泥高壁,

闭目焚香坐禅室。

忽然梦里见真仪,

脱下袈裟点神笔。

高握节腕当空掷,

窣窣毫端任狂逸。

书画之前,先焚香默坐,而后禅定意就,才会有一挥而就,才会有梦中灵动之升华成为现实创作的瞬间感发而跃然纸上,这种梦境禅定中的灵感抒发,古之例证很多。

胡助(1278-1355)著有《纯白斋类稿》30卷,元代后期诗坛著名诗人,翰林国史院文官。

《纯日斋类稿》卷十六“禅老挥毫真梦境,光风吹得梦魂醒。”

宋人吴则礼(湖北人、北宋人)《北湖集》卷四:“观渠小开落,得此大梦觉。”今藏于故宫博物院的鬓残为樵居士作《书画册》题语曰:“人之性情不可解者,皆属于天……是日,月明如昼,草虫乱鸣,相互俯仰,余病已半年,居土亦倦于道路,当此景如梦觉,如悟前世”……

这些文献流传至今无不说明梦境对于书画艺术创作的重要性。

可见“梦境”对于书画艺术创作至关重要。

其实,无论是“醉意”还是“梦境”这首先要求这种“醉意”与“梦境”是在书画艺术层面探寻,也就是必须是书画家本人的“醉意”与“梦境”,离开了这一前提所谓的“醉意”与“梦境”就会变的毫无竟义,我们的讨论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上,是这一特定群体——书画家而言的“醉意”与“梦境”,

因此,我们所谈的书画家,必须是建立在具备一定的书画技能和国学修养基础上,书画者必须经过长期刻骨铭心的书画技法训练和书画以外的国学底蕴的修为学习基础上的借助“醉意”与“梦境”这一特殊环境下的瞬间体悟而成的创作路径,没有平时的各种长期修为和锤炼,这种“醉意”与“梦境”无法得到瞬间升华,也无法成为书画艺术创作灵感的宝贵的所得。所以“醉意”与“梦境”二者或结合、或单一呈显,所表现的境界,所体知的人生感悟、宇宙意识、生命情调等等才是我们书画艺术创造的宝贵的财富,更是智慧的源泉。